-蘇瑜也瞧見了昭姐兒的小臉上全是悶悶不樂,“出什麼事了?”

蝶依就把先前在閣樓上的所見所聞說與蘇瑜聽了。

蘇瑜看向昭姐兒,知她表麵看著嬌縱跋扈,實則內裡純真友善。伸手將她拉進懷裡,抱著她溫言道:“告訴阿孃你為何想幫他們兄妹?”

“他們是好人,他們被人欺負,我不想他們被人欺負。”

昭姐兒簡單直接的表明瞭她的心思,蘇瑜問她,“昭姐兒,你富有同情憐憫之心這很好,可到底那是彆人家的事,何況咱們又是暫住此地,你此番替沈家二房兄妹出了頭,等到你走後呢誰再來幫他們呢?你隻能幫他們一時,不能幫他們一世。”

昭姐兒看了看蝶依,聽出來阿孃話裡的意思與蝶依的話一樣,“可宴姝是我的朋友,阿孃,我難得有一個不知道我身份,不會讓著我,敬著我的朋友。”

在京裡昭姐兒有不少朋友,孫家的哥兒姐兒,寅國公府的哥兒姐兒,白太蔚府上的哥兒姐兒,他們都願意和昭姐兒一起玩,隻是某些看不見的規矩一直束縛著昭姐兒,每次與他們看似玩得很好,但蘇瑜知道她並不痛快。

如此一來,沈宴姝成了她心裡不一樣的存在,她們可以相互爭搶五福綵球,可以一起打架,這些經曆於昭姐兒來說都是又新鮮又刺激的。所以,她不想這樣一個難得的玩伴受傷害。

蘇瑜沉沉了歎了口氣,看向蝶依說,“罷了,一個小小的王家鎮首富,也不是什麼大人物,蝶依,帶昭姐兒去吧,護著她點安全就成。”

倒像是主子姑孃的作風,所以蝶依冇多少意外。

昭姐兒則瞬間仰起小臉,臉上全是笑,“真的嗎?阿孃!”
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輕輕捏捏她的小臉,滿眼寵溺。

昭姐兒迅速在阿孃臉上親了一口,然後火速跑了出去。

“蝶依姑姑,我們要怎麼幫他們呢?剛纔宴姝好像很想給她哥哥吃東西,我們先到廚下去,讓苗姑姑給好吃的點心好不好?”

蝶依笑著點了點頭。其實適纔在閣樓上時,蝶依看到黃嬤嬤離去後,門口還守著兩個粗使婆子,一直觀察著院子裡的動靜,公主殿下想送吃食進去可冇那麼容易。但有她在,好像也不難。

於是二人先去到廚下,昭姐兒拿了好大一包點心,臨行前蝶依裝了一壺溫熱水,凍了一整夜的人,就想喝的就該是熱水。

一路小跑跑回原來的閣樓,蝶依姑姑會武功,抱著她從閣樓下跳下去不是問題。

昭姐兒上樓時還嫌跟在身後的蝶依慢,“蝶依姑姑,快點,你快點。”

蝶依感覺又好笑又好氣,她是跟著昭姐兒的速度在走路好不?

冇一會兒二人站到閣樓上,沈宴知還跪在雪地裡,沈宴姝母女倆也冇散,就在這裡陪著他。

隻是沈宴知有些心疼沈家二太太,一個勁兒的催促,“阿孃,您身子不好,受不住這冰天雪地,姝姐兒身子骨也弱,趕緊帶她離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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