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白鳥盛說著,直接拿出了一副手銬:“戴上!”

他目光逼視著白鳥薰。

白鳥薰攥著拳頭,冷然的看著他,“你敢對我動手?”

白鳥盛冷冷一笑,“你看我敢不敢?你覺得你今天有選擇嗎?”

“愚蠢,隻帶了一個隆本武藏過來。”白鳥盛嘲諷一笑,一把抓著白鳥薰的手腕,就要將手銬銬上去。

“蠢貨。”

突然,白鳥盛的耳邊傳來一道淡漠的聲音。

隻見葉安身形微微一閃,幾乎冇有動作一般,但是這時的白鳥盛臉上已經帶著掌印,被葉安抽倒在地。

葉安的力量何其強大,他隻用了不到百分之一的力氣,就將白鳥盛拍倒在地。

白鳥盛帶來的幾個人全都愣住了。

白鳥盛捂著臉暴吼了一聲:“該死的,武藏你這條狗敢對主人動手!!”

說話間,他拔出手槍便朝著葉安扣動扳機。

砰砰砰!

硝煙瀰漫,那些子彈打在葉安和白鳥薰的身前,直接被葉安的護體真氣擋住。

叮叮噹噹!

一顆顆彈殼落在地上。

葉安看向目光呆滯的白鳥盛,冷冷一笑:“冇用的東西。”

說著,他走到白鳥盛的身前,一腳直接踢了出去。

砰!

白鳥盛的胸膛直接凹陷了進去,從嘴裡吐出了內臟碎片,在彌留之際,白鳥盛依然是有些不敢相信,自己謀算了這麼久,距離家主之位隻有一步之遙。

最後,竟然莫名其妙地死在隆本武藏的手裡?

隆本武藏,他怎麼敢?

白鳥盛眼睛死死地盯著葉安,漸漸的失去了焦距。

白鳥薰看了白鳥盛的屍體一眼,便轉過頭去,看向那幾個逃跑的白鳥家人,一臉鄙夷。

這白鳥盛隻是她的一個堂哥而已,從小就跟她不對付,死了就死了。

白鳥熏的心裡冇有任何憐憫。

葉安看著白鳥薰說道:“進去吧。”

白鳥薰點了點頭。

此時,白鳥家的深處,眾多白鳥家的高層齊聚於此,激烈的討論著。

有的人是傾向脫離神殿的控製,也有的人覺得跟著神殿纔有未來,神殿不可撼動。

木屋當中,坐在最上首的是一個年近八旬的老者。

老者一頭銀白的頭髮非常茂密,被他紮成了一個武士的丸子頭,他坐在這裡,似乎冇有聽到房間內其他人的討論一樣。

他是白鳥家的基石,白鳥家的立足根本,白鳥千鳴。

而在白鳥千鳴的身邊則是坐著一個身穿神袍的中年男子的閉目跪坐,宛如一座深淵一樣。

白鳥家的其他高層,時不時的會將目光朝著那中年男子看去。

“夠了,白鳥熊輝,我已經和你說過了,白鳥家不可能脫離神殿!”

“為什麼不能?!白鳥家每年近五成的盈利都要給神殿!憑什麼?!”-